
地上散落着的道具像一记耳光东莞股票配资平台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
我抬起脚,愤恨地踢开那些东西。
肆意发泄五年的憋屈、怨恨。
身后,姜云疑惑传来。
“唐哲,你干什么?”
女人大步上前,捡起东西擦了擦,语气责怪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火,但没必要对东西撒气。”
“医生都说了,这种事急不得,你就不能再等等?”
等?
我等了五年,整整五年!
结果却是她的隐瞒和欺骗和独守空房!
为了满足另一个男人,她情愿撒这么大一个谎,让我当了五年活鳏夫。
多么可笑、荒唐!
眼角溢出泪花,我用力揩掉,声音很轻。
展开剩余86%“姜云,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女人转身整理我带来的行李,没听到这句话。
行李箱里,有我带了瓶拖好几个朋友买到的助兴药。
她捏着瓶子,顿了顿。
我刚准备夺过扔掉。
姜云躲开,抬起头,眼神娇媚。
“别扔了,改天试试吧,万一有效果呢?”
结婚五年,她经常用极具魅惑的眼神锁定我。
我时常在想。
明明她也动情了?为什么就是不行呢?
我怀疑过很多,就是没怀疑过她的病是假的。
我没说话,也没应声。
这晚,我第一次没有勾引姜云。
她破天荒地从背后抱住我,声音沙哑。
“老公,你睡了吗?”
曾经渴望的怀抱,如今令我本能抗拒。
我没说话,姜云以为我睡熟,悄无声息下床离开。
我跟着她离开家属大院,来到后面的小树林。
那里,站着林辰。
两人明显不是第一次,刚碰面,便迫不及待钻进小树林。
姜云在我面前永远克制、压抑、冷情。
此刻的她性感、豪放。
她忘了情地被林辰抵在树干上。
寒冽的冷风裹挟着两人媾和的声音刺穿我的心脏。
我血色全无,抵着冰冷的树干,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。
情到深处,林辰声音低哑。
“阿云,我和你老公谁更厉害?”
姜云意犹未尽,声音着急。
“别闹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根本没碰过我。”
“哟,姜队长还能有忍得住的时候?”
姜云沉默片刻。
“也不是忍得住吧。”
“就是觉得他,有点脏。”
这句话像带着倒刺的毒钩径直刺穿我的灵魂,将我拽回六年前那场轰动京市的变态绑架案。
九个受害者,我是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人。
当时,是姜云把我从那个潮湿、恶臭的地下室里救了出来。
也是她,替我挡了罪犯的刀。
更是她追求我,把我从深不见底的阴影里拉出来。
结婚那晚,我告诉姜云。
当时她带人闯进罪犯的老巢,导致罪犯没有真正得逞。
我深刻记得姜云当时的眼神。
复杂、纠结。
六年前,我作为唯一幸存的男性被议论纷纷,贴上低俗的标签,以为那就是最痛苦的时候。
没想到,最痛的是带给我光明的人再度亲手将我推回地狱。
是爱人亲口说出。
“他被男的强奸过,已经脏了。”
我转过身,像孤魂野鬼般茫然走在院子里。
一道强烈的光束刺入我的眼中,是巡视的守卫。
对方觉得我行迹诡异,把我带回了守卫室。
姜云接到电话,赶过来接我。
毫不意外地,林辰跟在她身后。
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没等她开口,先一步讽笑。
“这里是军属大院,这么晚了,小林医生怎么在这里?”
军属大院四个字我咬得很死。
姜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林辰眼眸低垂,正经解释。
“姐夫,别误会,我和队长只是朋友。”
我冷冷一笑。
“朋友?没听说过那个朋友这么晚了还待在一起。”
“够了!”
姜云一声低吼。
“唐哲,林辰是医生,救死扶伤,帮助过不少人,你对他尊重一点。”
“你就那么饥渴?是不是只要是一男一女在你看来都是不正当关系?”
姜云是石女的事在军区里人尽皆知。
闻言,旁边的人纷纷递来眼神。
看我的眼神戏谑中夹杂着可怜、嘲笑。
仿佛我因为欲求不满,故意抹黑林辰。
我掐紧掌心,用痛保持冷静。
姜云来拽我。
靠近时,混合着石楠花和香水味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我瞬间翻江倒海,躲开她的手。
姜云的脸色沉得滴水。
“行,还嫌不够丢脸是吧?”
“那你就在这里待一整晚,我看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!”
她转身离去,头也不回。
林辰鄙夷地扫了我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十月份的天气,寒意逼人。
我抱住自己,蜷缩在椅子上,双手成拳,死死咬紧牙关。
一夜过去,果不其然发起了低烧。
我看了眼时间。
这个点,姜云在晨起训练。
我昏昏沉沉回到分配的房间,准备收拾好行李,离开这里。
推开门东莞股票配资平台,却看见林辰穿着我的衬衣站在镜子剃胡须。在公众号 小新文楼 查看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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